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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   色    苍     凉

时间:2015-02-07 14:47:34   作者:天山活佛   来源:篇海原创文学网   阅读:882   评论:0


初秋的天气,很是凉爽,山里山外,都被秋意泡透了,到处弥漫着甜甜的气息,让人的精神更舒适,连太阳也芬芳成一块可餐的红蛋糕了。这个时候就可以看见玉兰的爹进山打狐子了。每年一进入秋季,玉兰她爹就掮杆老猎枪打狐子,一直打到过了皑皑白雪的冬季,到得春醒时分,他就开始歇枪了。他说开春了,猫也叫春了,山凹里的男狐子女狐子也开始配种了,让狐子们过个蜜月吧,不拿枪骚扰它们了。他歇了枪,就开始收拾他挂在墙壁上的一张张黄灿灿金展展的狐子皮,然后再把狐子皮熟了拿到城里去卖。玉兰爹熟狐子皮的技术叫一绝,所以他的狐子皮在城里很走俏。玉兰爹卖了狐子皮以后就有了钱,他的生活就奢侈起来,他的奢侈可怜得很,无非是买瓶低价烧酒,来二斤腊肉解解嘴馋。剩余手里的钱里决不敢再胡花乱用,还要给常年病卧在炕上的玉兰妈买药治病呢。
山里的秋风忽东一股,西一股的吹来,像个不经意的孩子找不到奶子吃,敲打着玉兰家的窗子。这时,玉兰姑娘正给她的病妈熬药,玉兰爹正猫在屋里擦那杆老掉牙的猎枪,他擦得很认真,一丝不苟。他擦枪的那块破布蘸了柴油,枪管儿,枪把儿都被他擦得黑黑亮亮,如涂了一层油漆。擦好了枪,他吸了一鼻子屋里弥漫的中药味儿,冲熬药的玉兰说:“兰兰,我进山了。”
“你又去打狐子吗?”玉兰歪着头问。
爹把猎枪往肩上斜斜歪歪地一挎说:“山里没狼没豹子,不打狐子打啥呀?我这枪只认识狐子,打野兔都他娘的勾不响火。有年我打了半天也没打着一只狐子,碰到一只野兔子,我心想没狐子可打就打打野兔吧,连勾了三次火,枪也没响。正在我暗自生气的节口,这时我的枪口里出现了追赶兔子的狐子,一勾火枪就响了,从那儿以后,我才知道我的枪只认识狐子。”他说着就要出门,被玉兰叫住了,玉兰从屋里拿来一块红艳艳的绸子,冲爹说:“爹,我给你拴在腰里,听乔木说,猎人腰里拴了红绸子,就能打到那只神秘的红狐子。”
爹笑着摇摇头:“我腰里拴坏三条红绸子了。也没有打着那只神秘的红狐子。嗨!那只红狐子,也不说跑到我的枪口下让我放一枪。”爹说着就出门了,在村街口,他碰上乔木,乔木手里拿一根人参。乔木是他未过门子的女婿,这青年老实憨厚,对人忠诚,他很喜欢乔木。玉兰妈常年病着,乔木老是送药送钱,主动请大夫疹治,有时还往大医院送,自己垫钱不说,还像亲娘似的供着,使他更疼爱乔木了。他人老了还不了乔木的这份情,就给玉兰说,兰儿呀,你以后过了门子,要好好地跟乔木过日子啊!玉兰爽快地应着说,爹,我知道以后咋样疼乔木哥的,你放心吧。
乔木见了玉兰爹,连忙搭话:“大叔,又进山打狐子吗?”
“嗯,打狐子。”玉兰爹没认出乔木手里的那根人参,他还认为那是一根细萝卜呢,就问:“你拿根萝卜干啥?”
“这是萝卜么?大叔,”乔木失笑了,他指着说:“这是人参,送给大婶补养补养。这是东北长白山人参呢,我托一个在东北长白山驻军的同学从老林子里买的。”玉兰爹听了很感动,他说话也有些结巴了:“这……要好多钱吧,又让你破费了。”

乔木笑笑:“等我和玉兰结了婚,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不看重钱,钱是水,流走了还会回来,你说是吧大叔?”
“是是是。”玉兰爹鸡啄米似的说:“你去吧,玉兰她在家她呢。”说着就出了村子,沿着羊肠小道,望山而去。路上他再想如果这次能打到那只神秘的红狐子就好了,这都是猎人们梦寐以求的事。谁都知道山里有只红狐子,红狐子身上有狐狸宝,那狐狸宝是有名贵的药材,值多少钱不知道,反正有钱人扬言,谁要打着红狐子取下红狐宝,他愿意出十万元钱人来购买。听听这话,那可是好几年前说的,而今怕值的更多了。山里有红狐子嚷嚷好多年了,至今谁也没有打着过。他只见识过一回,还没来得及放枪,红狐子就像闪过的一团火焰没影了。那次他真后悔没放枪。他想如果那次打中了红狐子,有了很多钱,玉兰妈的病早该治好了。唉!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想下次见了红狐子要早早放枪,决不能让它再跑了。
山里很是空荡,矮矮的山榆树东一棵,西一簇,这儿一片,那儿一堆。玉兰爹在山里转了一个多辰,就打了一只狐子,这使他很高兴。他想照这样打下去,今天的收获一定错不了,但他想错了,这只是自已的愿望而己,往往心想事为愿为。他奔波到天麻麻黑了,连狐子的影子再也没见着。他感到饿了,就掏出随身带的干馍馍,靠在一棵榆树上边吃边休息,馍馍还没吃完,他就看见前面不远的榆树林里有一团红光一闪,他连忙把馍馍扔了,心想肯定是那只红狐子,这次再不能让它给跑了。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抬枪口,"咚”的一声,就把那只红狐子打倒了。红狐子倒下时连吭也没吭,他打得太利落了。
“打中喽打中缕!”玉兰的爹提着枪狂喜地奔跑着,“我打中红狐子了!”
玉兰爹跑到跟前的时候,一个砍山柴的汉子忽然大呼小叫:“打着人啦!打着人啦!”玉兰爹被这喊叫声吓坏了,他果不然是打着人了。他打中了一个穿红衣的女子,那红衣女子倒在鲜艳的血泊中,躺在那儿,像睡去一样安静。砍山柴的汉子一把揪住了玉兰爹:“是你打着了她,是你打着了她!她不能动弹了,怕是残废了……”被打中的女子是个疯女子,她是马家庄马万山的女儿马香香。这马香香原先是个漂亮秀气的姑娘,前几年他爱上后山的一个小伙子,穿了一身大红婚装的马香香临上花轿时,她爹马万山让小伙子拿出十万块钱的彩礼来,不然就不准马香香进花轿,那小伙子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彩礼,就娶了别的姑娘,马香香太喜欢那小伙子了,哭死闹活虽他不嫁,马万山高低不止这门亲事,马香香因此就疯了。她常年穿着那身红红的婚装,穿破了就让她爹马万山做新的,不给做就砸东西,做慢了就拿刀要杀她爹马万山,整天啥也不干,见人就笑,人们都说她是花疯子。时间一长,见了小伙子就往人家身上扑,谁要给她点钱,就跟人家走。砍柴汉子这天下午偷领马香香进山,一是砍柴,二是领马香香在大山里取乐。在山里砍了一阵子柴,就给香香拿口香糖让香香吃,又给香香喝罐装饮料,谁知他早作好心理准备,暗中下药。不一会马香香头目昏眩,殿宇将倾,身子只好跌倒在山榆树下来。砍柴汉子见马香香身子歪倒,如名芪委砌,紧闭双眸。砍柴汉子将她身子放平,解开底衣。看那阴户,如玉做的一般,那阳物不觉直竖起来。双手搭上乳房,如凉粉儿,颤颤抖抖,满身酥麻,醉在心里,美在心间,茎素饵妙药,十分強大。随他怎么折腾,马香香一概不知。汉子先用手指纳入阴户二三寸,只觉户内甚是干涩。砍柴汉子把眼细瞧,但见红莲涨开,B心娇吐,随将手摩举试探,两辅如酥,兴趣溢发,随将口水唾沬吐在阴户正中,复送入有五寸,就恣情抽了百佘次。顿觉户心内里淫液渍润。尽自宽松自如润滑,又狠抽了数百次。再观马香香,只是呆呆如死的般,任他抽扯,不见甚么的情爱。心里想道,事已到此,谅她不如醒如来,没人拒我,与其弄无情化了,还不如弄个有情的为佳。他拿过一瓶矿泉水,嘴含一口,对马香香的脸面喷去,马香香被凉水一浇,睜开双眼,见是一个砍柴汉子爬卧在身上,把个小和尚塞在阴户内紧紧有加,惊问道:“你这是干啥呢,骗姑奶奶来到大山来做这事?”汉子喜笑道:“这里没人,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弄个痛快罢了!每次见你人俏眼留情。故敢设此计较,和你一结良缘,望你心里明白,且人生在世,唯求快乐。”香香说道:“你睡我多久了?”汉子道:“刚有一时。”香香说:“这里不是干那事的地方,放我回去吧。”汉子道:“刚才试看你金身,只用指手插入,未曾尝你滋味,叫你美人醒来,正想求你欢乐,如何要回?”香香看四外无人,便放心了。既然你看我美,长的漂亮,就让你弄一回吧。于是汉子遂搂紧香香,把阴茎插入阴户,茎大满中,四塞老罅。香香暗喜滋味抽身,汉子阴茎坚硬如铁,插入如火鞭入炉,更为可乐。为引香香情兴,急急深拍深送。香香甚觉快美,迷眼睃睃,香唇有声,随说道:“我的儿,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汉子道:“还有更快乐的你有所不知,今天让你尝个够。”香香点头:“今天让你的本事全使出来,喂老娘个饱。”于是汉子直抵尽根,好像还长了勾勾,每入一次,在里面勾挠一把。香香暗喜道:“如今挠着我痒筋了,”抽着抽着,汉子见他炉火更旺,就绰起香香两腿,自身拚着牝颅尽力抽送,每抽送一次,还有声音,如农民在地里抽葱苔的声音一样,抽一次,“啪“的一声。这样抽有千次有余,看那香香巳被抽迷,脸色如迷倒一般,气喘声嘶。汉子想如此如意,此极会难得,拼死恋战,干个天翻地复罢了,阴茎即跃跃吐涎。香香又作娇声道:“我的心肝师傅,你也来了。”汉子泄罢,随没劲了,软了下去,香香翻身,一把拽住那阴茎,用劲死拧一把,疼得汉子眼冒金星:“就这能能德,如何喂饱老娘?”汉子道:“容我休息片刻,再来翻你海底。”过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仍不见好转,也许是她这一把拧的过狠,也许是他力量不支,无论他怎么搓揉香香的香乳,仍不见动静,香香准备抽身站起:“快砍你的柴吧,我在此候你!”临进天晚,砍柴汉子没有砍下多少柴,马香香找个被风的地方正在方便,被玉兰爹发现,通的一声枪响,发生眼前一幕……这一枪被他把马香香打个正中。砍柴汉子用手机通知马家庄人,随后马家庄人赶到,众人纷纷围扰过来责骂玉兰爹。
玉兰爹懵了。
他是咋样被扭送到五里以外的马家庄马万山家的,他不知道。马万山在他的老脸面上抢日本牌耳光的时候,他才被打清醒了:“你干啥打我?你把我打疼了。”他向马万山这么说。
马万山嘿嘿地笑着:“疼了么,我觉得我没打你,我在打一头老驴呢。”马万山骂着,又左右开弓狠狠抽玉兰爹的耳光,玉兰爹的鼻子牙床被打出了血,弄得满脸血迹,很是骇人魂魄。围观的有人说:“甭打了,甭打了,打死了就难办了,还是讨个说法吧。”
“哼!”马万山甩着打痛的手腕子,用鼻子哼了一声:“我是好惹的么,我和吕乡长是啥子关糸你知道么?”马万山在马家庄是大户,是不好惹的主儿,他仗着和吕乡长的黑关系,在乡信用社贷了百万元的款子,开了家砖瓦厂,他一跺脚,方圆几里的地皮颤抖呢。
在马万山打玉兰爹耳光的时候,马香香被从小珍所里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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