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AP手机版 RSS订阅 保存到桌面加入收藏设为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 > 一叶奖 > 新锐奖

(大赛5)樱或

时间:2015-09-09 20:48:10   作者:飘零红妆lm   来源:篇海   阅读:55468   评论:0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姬良的呼吸有些沉重,虽然三弟结婚这件事值得庆贺,但奈何心底0点涟漪都没有。

 

姬良已经有十年没有与那个家联系了,时间隔得太久,他以为自己已经忘掉了想忘的一切。然而此刻,在寂静的深夜,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完十二下后,他侧首望着窗帘所隔绝的沉沉夜幕,稀漏中露出一丝丝的天光,万物显得奇异地寂静。

 

终是怎么也逃脱不了么?

(大赛5)樱或

 

他的女人,此刻就睡在他的身边,大概是在做着流丽的梦,连嘴角都是弯弯。姬良侧躺下去,伸手拥抱莫蓉,将她轻轻扳过来。他们接吻了,这至少与别的女人的吻是有点两样的,很凉,还有点苦。

 

后来,莫蓉想,那天晚上,天上的月亮应该是红色的月牙,而她在那场少女梦中还完全不知道即将迎接她的将是怎样的一场命运。

 

 

两人乘坐的是最早的一趟班机,姬良告诉莫蓉,哥哥的儿子结婚,他要带她回他的出生之地时,莫蓉并没有多问。相伴九年,结婚两年,她多少知道自己的丈夫一直都不大喜欢听别人提及老家这个字眼。就连自己,若不是偶然一次在箱底翻见那张全家福照片,她一度还以为自己的公公婆婆早已过世。

 

“你还有两个兄弟?”

 

“嗯。”他用手指触了触眉头,似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莫蓉见状,也就没有再过多追问。

 

这是他们唯一一次谈论家人。

 

 

回家的第一个星期被舞会和家庭聚餐所占据,原先的一切都很顺利,公公婆婆都非常慈祥。就连姬良的哥哥姬夜虽然看起来不苟言笑,但也不失为一个温情的人,棱角分明,像达芬奇名画里的维特鲁威人。

 

这一切都给莫蓉一种家庭和睦的美好错觉,她甚至偷偷在心底想,为何丈夫这么多年都不愿意涉足这里,为什么他那么排斥家人这个话题?

 

原先的一切都很顺利,事情是在一星期后出现端倪的。

 

是一个晚上,卧室里静得像一潭死水,莫蓉被动静吵醒,睁开惺忪的睡眼时,姬良仿佛脚底生根般静静地站在床边,一身冷冽气息扑面袭来。莫蓉压住心底的恐惧,定了定心神,她有些害怕,所以开口都带着些小心翼翼和试探,“阿良,你怎么了?”

 

声音很轻,她原先以为他是在梦游。

 

一片空寂,许久都没有回音,莫蓉伸出手,白皙的手指柔柔地掠过丈夫的发丝。她这时才终于看清他,姬良的脸色苍白死灰,他晦暗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痛楚。莫蓉凑上前去,她有些担心,抬首贴在姬良冰冷的脸颊上,缓缓地耳鬓厮磨,“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贩贩贩贰?/span>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还没等莫蓉将这句话说完,姬良便一个箭步朝前狠狠提起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举起来脚尖离地。千辛万苦压抑的情绪如火山爆发,“咚”的一声,她被他扔着顺抛物线方向飞落在床。

 

眼前金星乱冒,莫蓉的手揪起丝滑的被面想撑着坐起来,但没法子,面前的男人压了下来。姬良的眼神变得异常凶狠而暴戾,此时的他已不再是他,不再是她熟悉和心心恋恋的那个他。

 

后来的事,莫蓉已经记不清了,但那晚,她快不行了。姬良是从身后进入的她,没有技巧,只有蛮力,阴柔的鲜血在体内都快要流尽了。

 

她完全失去知觉,也不愿醒来,更醒不过来。好像日子到了今晚,就已经走到尽头,黑白无常都要从炼狱里来捉拿她。

 

行走过路,像走在黄泉。她在混沌浮沉中,意识回溯到多年以前。

 

莫蓉不会说话,姬良带她回家那一天,在房间里围了一个“圆契”,大团圆似的,本来抗拒的莫蓉坐了下来,仍然紧闭着嘴。

 

不说话,但可以听,可以欣赏,姬良唱着,发出谦卑柔和的歌声,没有人逼莫蓉把心中的痛楚说出来,但总有一双暖手把伤痛抚慰,令她很舒畅,和安全。

 

莫蓉的父母吵架。

 

“如果你再去找外面那狐狸精,我就去死!”

 

“你死吧!想死就跳下去!”

 

母亲二话不说,自七楼推窗一跃。想跳楼,就跳楼,简单又爽快。父母不爱她,她一时之间又找不到谁可以爱,只觉得人生没有希望。

 

母亲跳至二楼,几根衣裳竹竿被压断,又撞歪了人家的花架,整个人下坠压穿一楼的檐篷,全身浴血伏在地上呻吟。

 

“好痛啊,救命啊!”

 

一楼户主听到巨响,出来一看,檐篷被压毁,一塌糊涂,他火冒三丈。

 

“你跳楼,甘心命抵,救什么命?把檐篷弄成这样,我还要花钱去整修,晦气,还连累街坊邻居,你不死我都气死了贩贩贩”絮絮叨叨骂了十五分钟,警察来了还未收口。

 

母亲出院,已是一个月后了,但也从此再没出现。她与别人双宿双栖,不要女儿碍手碍脚。

 

 

姬良是不动声色的医生,他令莫蓉重生,终于,莫蓉忠诚地追随他的脚踪,前所未有的平安,他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她仍然寂寞,但不孤单。寂寞跟孤单是不同的,她知道。

 

只除了一次,莫蓉跟琼芳出门。

 

琼芳是姬良的第一个妻子。

 

她说要带莫蓉去公园玩,拉着她走到门口,莫蓉死活不肯去,拼命扳住了门,双脚乱踢,最终还是被抱去了。

 

只因姬良那眼神,他站在门边看着她,就那样看着她,穿着白衬衫,雪白地偎依着,像生在一起似的。

 

莫蓉有点手足无措,只因姬良的眼神里,有海洋的无穷尽的颠波深沉。

 

还有一丝丝悲伤。

 

她终于还是被琼芳给抱出去了。

 

上了车,琼芳坐在前面,司机的旁边,莫蓉认识他,姬良让她喊伍叔叔,他叫陈伍。

 

莫蓉不知道公园竟是这样远的,她困极打瞌睡。这一天寒风猛吹,令人手足冰冷,还有风沙迷目,男人和女人的手,早已忙碌而畏怯地偷欢,冷手也热了。

 

 

琼芳和陈伍究竟是怎样开始的呢?他会先触摸她身体的哪个部位?是头发?嘴唇?脸?胸部?究竟说句什么话,令女人心甘情愿,还是她令他“勇敢”。

 

往往意乱情迷,什么都猜不中,不必猜。因为眼神已经交锋。

 

车子停了下来,在他们的旁边,有四季海棠和桃花林,很快,很匆促,强忍着鼻息和呻吟,用毕生的力气去解决一次情欲的煎熬。

 

苍穹大地只有窒息的微响,花叶细碎的颤动,偷来的时间,好像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划上了句点。

 

莫蓉迷迷糊糊睁眼,闭上眼睛,忍不住又再看。

 

 

事情终于败露,莫蓉没有再见过伍叔叔,琼芳也没了,她被发现时,身体已经冷透。是服毒自杀,为了一份偷来的情。

 

夜里,听到姬良哭,一头二十六岁受伤的兽,莫蓉如鲠在喉。

 

日子一天天过去,十年也可以是一瞬。

 

“我靠着那赋予给我的力量,什么都能做。”她在身下男人耳畔呢喃。

 

姬良忽然悲从中来,他望着坐在她身上的女孩,苍白中一点绯红的脸,眉梢隐着一双媚态的眼睛。她是他生命中的不速之客,带来阵阵叫人舒适放恣的香。

 

不是琼芳的桃香,是莲香。

 

“我爱你,从骨子里深深爱着你。”莫蓉在被窝中紧紧搂着他,伏在他胸前,吻着他。姬良体内有激烈的膨胀,有生命跃动着,他闷哼一声,失语,如在情海漂泊,找不到停靠的岸点。前所未有的畏惧和欢乐交织,他的渴望,迷失其中,无力自拔。

 

莫蓉在他耳畔低喃:“我看过圣经的。”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思索,不是嫉妒,不自夸,不张狂,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就是爱,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

 

 

莫蓉属羊,二十二岁了,沉默安静,会说话,但话不多。

 

姬良也已经三十三岁了。

 

那晚她主动求欢,最后关头,被他推开,所以她搬了出去,在外面租了一个小单间。

 


标签:大赛      前尘        
上一篇:(大赛5)意难平
下一篇:火车开往夏天
相关评论
全站导航 - 留言编辑 - 投稿方法 - 我想出版 - 作家联会 - 关于我们 - 诚聘精英 - 出书立传 - 市场合作

请所有作者发布作品时务必遵守国家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规定,我们拒绝任何色情小说,一经发现,即作删除!

本站所收录的作品、话题、用户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用户个人行为。如前述内容侵害您的权益,欢迎举报投诉,一经核实,立即删除,本站不承担任何责任

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邮箱:baikelong123@qq.com 免责声公司名称:株洲市海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 2010-2018 篇海 www.pianhai.com 中国互联网举报中心 

  湘公安安备43022302001022号  湘ICP备1600492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