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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读90后诗歌的一点感想

时间:2019-01-11 18:44:57   作者:王霁良   来源:原创   阅读:4536   评论:0

 青年诗人徐海明想在《初雪诗刊》搞一个诗歌90后大选,瞩我写点什么。年轻一代诗人们的上路,对于我等虽在路上却徘徊不进的些许意义上的诗人,在精神涣散、偶像下陷的今天,说句有失体面的话,还是有那么些心有所惧的。海明选的这些青年诗人,有的认识,有的听到过,有的是第一次看到名字和作品,像山东德州的木鱼,就曾在武城“桑恒昌诗苑”揭牌仪式上见过;四川的余幼幼,我主持的《雷泽诗刊》作过专门介绍;89年出生的微克,很早作品就入选了《中国诗歌年选》;陕西的左右,是商洛的一个聋哑诗人,之前也是了解的。他们的诗作零零散散地看到过,很有朝气和热力。   

    读他们的作品,很惊讶年轻诗人们所呈现的迥异的站立姿态,虽然大多也是沿袭叙述性诗学的表现手法,但他们正值青春初展,他们的生活态度、他们的眼光和思想还是使得诗写作有了更多的突破,佳作迭出底气十足,成为新时期诗歌最亮的一抹新意。大致看来他们的作品有这么几个方面的特点,一是大多具有存在主义气质,作品另具路数,有很明显的此在感,像徐海明《把自己装进一只木桶》、陈吉楚《聚会》、杨思兴《回到场院》等,都带有这一倾向;总想着把自己装进一只木桶/却不肯承认我是个懦夫/请为我留下一只木桶的空间/让我去思考(《总想着把自己装进一只木桶》)”一只木桶的隐喻,达到了它最高的境界——象征,每一个人在内心深处都有他固守的东西,都会为它保留一定的空间。二是大多诗人的写作为知性写作,明心见性,木鱼、周思钊、余红兵、一杯无等人的作品都是这样,试看余红兵的一首《硬币的三面》,与她猜硬币,/十年如一日我都选择侧面向上/只有一次赢了,/那一次正好落在她的指缝之间/那是一双温柔向上的手,/教给我抚摸了硬币的三个面”,首先说这是一首很高致的作品,文笔也很纯净。诗人赢得的是什么?又写得较为隐晦,看似不经意的描述展示给读者的却是多维的视角、更深层次的东西,外在气质高华有清澄的美感,不输一线诗人手笔;再看一杯无的《旧物死于何处》,那些被我判了死刑的旧物/已困在了垃圾袋。在这个春天里/提着垃圾袋的人,遇上了紫檀树叶子落满的街/风一吹,世界纷乱如坟场//春天我如同清理了藏匿于心的往事/很多旧物来到人迹混杂的大街/落魄的垃圾桶,疲沓作声的垃圾车/路途有多动荡,那不确定的风向/那么多旧物被拥挤着走上刑场”。我们以前讲敝帚自珍,但诗人对旧的物事并不是这么看的,他有自己独到的思维方式和对生活更知性的理解。三是在创作中努力寻找新的诗歌元素。读90后诗人们的诗,他们的语言更具爆破性,更具冲击力,如“宽敞的柏油路/像一根弯曲着巨硕的钢筋/被截成一段段/焊接在十字路口(阿桂《民工的高度》);如那些熟悉的青菜,那么单纯和健康/有着向上拔节的趋势/多像年轻时的我们怀抱那么大的梦想(微克《城市里长出了土地》);如她捡了一个故事回家/湿漉漉的太阳,轮廓不清晰,整个冬天的寒冷屏住呼吸(但微《欢颜》)。这样的诗闪露出明亮的感性,不仅仅体现在对诗歌题材的处理能力,在无所拘束中也体现出某些独立的诗歌元素,为诗歌造血提供了可能。

    不知为的什么,很多成名立腕、世事洞明的诗人鲜有提携后进者,往往对后辈怀有戒心,刻意保持距离不想和他们打成一片。好在诗歌是寂寞人的事情,最根本的动力还得来自内在的心灵,并没有什么捷径,虽派系林立,代沟纵横,年轻诗人却不以为意。70后诗人曾有“历史不给我们位置,我们自己给自己位置”的宣言,80后诗人也说过“没人扶植我们,我们自己扶植自己(春树《80后诗歌的速食一代》)”。90后的诗人们大都还是学生,作品大都有一些生活流的散漫,也许是不屑受太多诗学悟性、美学趣味本身的限制吧。有一点需要说的是,他们的作品还欠缺一些情感的过滤和静水流深,一些崭露头角的诗人诗写得也不够彻底,青涩写手写起来更是去难度化“不学而能”。其实诗这个东西非常硬,必须当作一门不断磨练的手艺,90后诗人尚需进一步沉潜,就算有能力跳到母鸡背上也不必急于被证明什么。

    时间的河流裹挟着我们,看看当下那么多虚无的山头,那么多成名的诗人未必称得上是真诗人,那么多著名的诗人却说不出何以著名?以何著名?就知道我们对诗歌还缺少太多的敬与畏。一代又一代的诗人都在抒写一点琐琐碎碎不过尔尔的生存与小情感,正像诗人洪烛所写让老荷马去歌颂他的阿伽门农吧/我只崇拜成吉思汗/真遗憾自己出生得晚了/否则会在西征的蒙古马队中/做一个随军的盲诗人,弹拨马头琴/为我的英雄写一部史诗/相信它一点不比《伊利亚特》逊色/因为再也找不到比他/更伟大的征服者。他什么都不缺/只缺一个属于自己的荷马/正如我,准备好了纸笔,只缺一个/跟自己同时代的英雄(《无法完成的史诗》)”。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唐人杜荀鹤有诗《小松》“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时人不识凌云木,及至凌云始道高”。一代一代的诗人疲倦的很快,上一代的还未退去,下一代又海水般涌来。前几年的诗人喜欢堆砌一些形而上的词语连篇累牍,不出月露之形;集案盈箱,唯是风月之状,俨然活在另一个世界里,既不合时宜,又矫情虚假自然不是一个诚实的诗歌态度,看看今天更年青一代的诗人,已经归真到弃“形而上”为敝履了。焦黑是所有红色的真正底色,诗中蕴含的不可言说的东西,才是更高的东西,唯有寄希望于更年轻一代的诗人,大力去扶持,诗歌的兴盛才会到来。传媒时代成长起来的90后诗人们,就像渐出蓬蒿的葱翠的小松,新的感受力、新的表达力和独特的修辞风格成就了他们的作品,而可兹借鉴和传承的东西也很多,祝愿他们坚定地攒行,坚定地写下去,茧封蛹化,期诸来日,时间即将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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